May 09 2007
Falling of an old-good-time
一個美好舊時光的世代將要沈淪了。這其實是剛剛突然才有的感觸，跟最近這幾天沸沸揚揚的丁丁… 無賴大站並沒有很直接的關係，我想說的其實是我加入公司快三年了，剛好看到三次徵兆，代表著一個偉大的世代逐步向下沈淪的徵兆：
第一個徵兆其實就在於 ps@ 突然宣佈離職，那時候知道的時候心裡不免震驚，覺得惋惜。ps@ is a cool guy, anytime you ping him, he will ping you back in 10 minutes. 我不知道時差跟睡眠這兩件事情，對他來說到底有沒有造成影響，但是從我跟他哈拉的經驗中，顯然是沒有。他的離開可以說是公司逐漸不重視技術核心，或說無法試圖挽留重要核心人物的一大敗筆。或許是他兌現了所有 stock option 想去外面享清福，但直到今天我還是覺得少了他這家公司就少了一道光芒。
第二個徵兆就是 strategic OS roadmap 從今年開始，official change 將 FreeBSD 跟 RHEL 角色互換，RHEL 變成第一線 support, FreeBSD 變成第二線，而 FreeBSD 4 也隨著 FreeBSD.org 的 EOL 在公司內似乎是 “迫不及待” 的宣布(強迫?!)中斷客戶端的支援，建議一律改裝 FreeBSD 6 而且在上面跑類似 compat 4 的環境，留給程式開發人員一大難題，也變成一個有趣的家庭作業：到底應該繼續留在 FreeBSD, 並且測試 legacy code 在 new OS 下的相容性，還是一舉更換整個系統環境，跟公司未來的策略同步？這現象的背後隱藏的一個訊息就是產品品質本身的好壞，對公司來說已經不重要，對這些 decision maker 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選用一套 robust OS，而是出問題的時候有沒有人可以 blame，有沒有 enterprise support 可以開 ticket, 開 conference, 寫 report……see my point ?? 有人在內部 mailing list 上打趣（亦或是半認真地）講到，現在我們在選擇作業系統上面臨的兩難情形，跟數年前業界許多公司在選擇 database 軟體的時候很像，那時候比 Oracle 好用、功能更優秀的 DB 軟體也不是沒有，為什麼後來只剩下甲骨文勝出？因為甲骨文有最好的 marketing, 無論是廣告、客服方面都做的比免費的 project 諸如 postgres SQL, mysql 來的強多了，所以現在如果大老闆要 IT 人員考慮 critical business 要使用的資料庫，你猜大家會選哪一家的來用？沒錯，就是 Oracle. 你我都知道 Oracle 要命的難用，價錢真他媽的貴，倒是老闆們花起錢來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他們在乎的也不是錢而已。FreeBSD vs RHEL 在公司內所經歷的決策階段跟演進過程，大多等同於 Oracle vs other DBs 已經經歷過的階段。 (ps: 我們家裡用的 mysql 有逐步趨緩，Oracle 尤其是 Oracle RAC 確有慢慢增多的趨勢，或許這是 OS roadmap 變動外的另一個微妙巧合？)
第三個徵兆其實就是新伙伴的加入，一年多以前有人在公司內提到一個小謠言，講到我們合併的對象，我已經用很冷靜的語氣分析過：這家公司誰買 到，誰是冤大頭，為什麼？他們帶來的圖片裡面有一半是清涼或露點照，根本過不了我們客服自行把關的準則，唯一可用的使用者帳號其實跟我們現有的 user base 又有重疊性，別說花上億元買下它，就說兩千萬我都覺得太抬舉了，除了併購成本以外，這家公司的文化諸多可議之處，核心成員做事既不積極也沒有深思熟慮，花了錢還得替他們擦屁股，何苦來哉？我那時候說，如果我們真買下它，那只會更加破壞我們在使用者心目中的形象，加分？可能有，但是絕對沒有減分多。這些主導合併交易的馬克丁跟逼U頭頭們，不知道是位居要津高處不勝含… err 『寒』，離使用者的距離太過遙遠，還是身邊沒有一個有 guts 的部屬敢直言不諱告訴他們真相，我們的各項服務雖說是前幾大，但我們的品質卻不會跟著排名一起定位在前幾名啊! User experience 不是跑跑報表，自己在家裡發信來自慰，kickoff meeting 上喊喊口號就能獲得滿足的。如果我在內部 mailing list 上問，你對公司服務哪一些很滿意，每天都在用，哪一些覺得不滿意，覺得還可以更好的？你猜，這封信會不會消失在宇宙的另外一端？
It is a falling of an old-good time, sigh….